中国很多貌似忠良的品牌都已经彻底变为洋人的东西了,以前就知道不少,今天看到这个帖子更加感觉国货很悲哀。

肯定有很多人又要号召抵制洋品牌,我觉得那些愤怒的青年都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打开他们发帖的电脑来看,不知有多少芯片是外国生产的,你不是要抵制吗,你先试试把那些芯片都抠下来看看你还能发帖抵制外国货不。

在我念初中的时候,看到网上有强烈的反日情绪,那是2000-2003年。我记得当时有好多抵制日货的帖子在网络上游荡,一直持续到我上高中,我那个和女人一样不服老的愤青(其实他的年龄已经不能当愤怒的青年了)语文老师兼教导主任整天在课堂上宣扬他在网上学来的那一套日本阴谋论和抵制日货,说日本购买中国煤炭沉海以备战时之需,整天宣传日本阴暗面。当时我就感觉这个不服老的愤青比很多年幼的愤青更容易受到舆论影响,而忘记了自己的本质。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个老愤青的数码相机和摄像机都是佳能的,对了,我还去过他的办公室,打印机也是佳能的。

我从来就不抵制日货,我也没有仇日情节,因为我有自知之明。这个事其实还有一段缘由:

初中的时候最开始是用猫加电话线拨号上网,当时用户名和密码都是163,一拨就能上,但是速度特别慢,下载东西只有10k左右的速度,有时候还不到10k。后来我初二的时候去电信办了“窄带”(当时我们那里还没有ADSL),就是ISDN,好像叫什么综合数字业务的东东,反正网络接入速度上去了,好几十k,我一下子感觉很棒。

当时弄那个窄带的时候,有一个特殊的猫,还要在机箱里面装个专用的网卡。当时我从电信局花了800块把东西拿回来,回家立马找起子拆开机箱装网卡(现在意识到是当时想上网的欲望让我变得力量无穷,不惧困难,不怕弄坏电脑,毅然自己拆开机箱)。呀,机箱里面原来是这样的啊,好奇的我把机箱抬到写字台上,用台灯照着把主板上的芯片看了个遍,当时我发现那些芯片上有诸如:Made in Japan, Made in Korea, Made in Malaysia之类的字样,我一下就明白了。哦,这些东西都是外国生产的啊,我幼小的心灵里面就想,如果我也抵制日货(碰巧我的主板上Made in Japan的芯片比较多),我就没有电脑用了,也不能上网了,这是多可拍的事情。

在那以后,凡是我看到或者听到抵制日货的言论的时候,我都灰溜溜低头的告诉自己把头埋下来,埋得更低一点,我抵制不了日货,不能和愤怒的青年组成抵制日货的统一战线,我惭愧啊。妈的,桌上的喷墨彩色打印机也是日本的佳能生产的,我立刻就发现我简直和抵制日货没有任何缘分啊!

我思考了一下发现我很懦弱,自己没有当愤青的潜质,于是我索性就敞开怀抱接受日货。
所以高中我就开始嘲笑我的愤青语文老师说一套做一套,真搞笑。我做不到,所以我不胡说八道。

扯远了。反正这就是我不抵制日货的原因。

我突然阴暗的想到一个问题:号称自主知识产权的龙芯将来会不会变成外国货啊?哈哈哈

1,国产要想强大,就要专心研究技术,就要踏实的做产品,别把衣食父母消费者当做猴子耍
2,要专心研究技术,就要有扎实的教育作为基础,别把教育当市场来运作,教育产业化是一个笑话
3,社会风气不正,上面两点办到了都是白搭。给某某TV一点钱,他就可以像狗一样对你摇尾巴,把施舍者以前的丑恶都忘记得干干净净,给钱多一点还可以指使这条XXTV狗去咬其他人。
4,其实我也想爱国货,但是我早晨起床,掀开黑心绵作的被子,用致癌牙膏刷完牙,喝杯过了期的碘超标还掺了三聚氰胺的牛奶,吃根地沟油炸的洗衣粉油条,外加一个苏丹红咸蛋,在票贩子手里买张车票,准时赶到地下烟厂上班,九点三十分偷偷用山寨手机看股票从6124.04点跌到1240.46点,中午在餐馆点一盘用地沟油炒的避孕药喂的黄膳,再加一碟敌敌畏喷过的白菜,盛两碗杯陈化粮煮的毒米饭;晚上蒸一盘病的瘦肉精养大的死猪肉做的腊肉,沾上点毛发勾兑的毒酱油,夹两片大粪水浸泡的臭豆腐,还有用福尔马林泡过的凉拌海蜇皮,抓两个添加了漂白粉和吊白块的大馒头,还喝上两杯富含甲醇的白酒。这么爽快的日子让我乐不思蜀,我哪里还有心情和时间爱国货呢?

妈的,发现我自己说话越来越啰嗦。四个字结贴:体制问题。